第三章 心对身的作用：心理神经免疫学
并非每年都有一个科学的新领域诞生。然而在1 981年罗伯特·阿德尔(Rohert Ader)博士编写并出版了《心理神经免疫学》一书后，一个新学科真的应运而生。这个十分拗口的名字在世界各地到处传开了。就这样阿德尔倡导了一个新学科——心理神经免疫学，简称PNI。十几年来，它变成了医学和心理学界科学研究和讨论的最热门的领域之一。
这个新生的科学领域，是要探索免疫系统与大脑_互相作用时对人体健康的影响。正如几十世纪前西方哲学把人体与意识分开一样，甚至前几十年的传统医学也认为，免疫系统在人体中独立于其他组织而起作用。然而，近些年来科学家们渐渐弄清了防止外来物侵犯人体的免疫系统、分秘强大作用激素的内分泌系统和包括大脑在内的神经系统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可以形象地说，免疫系统可能是一个防守球星，但它仍然是球队的一员。
关于老鼠和人的实验
心理神经免疫学的观点现已广为人们接受。然而在1 974年它却是科学界冒出‘来的冲击波式的基本概念。正是纽约州罗杰斯特大学的心理学家阿德尔最后证明后才成为了一项突破性发现。当时他正在用老鼠作一项经典实验，类似于俄国科学家巴甫洛夫用狗所作的著名实验。在阿德尔的实验中，他试着教会老鼠把恶心与品尝本身无害的糖精水联想在一起。在第一天中，他将糖精水与能引起恶心的环式磷酰胺配合使用，使老鼠有了条件反射。在后续几天中，他给老鼠饲喂丁不加药物的糖精水，并记录了它们所喝下的剂量，以便确定它们“记住’’恶心联想的持续期长短。
尔后，阿德尔遇到了意外的麻烦。几天以后，一些老鼠尽管年轻而健康却开始生病死亡。阿德尔知道了环式磷酰胺不但能引起恶心，而且还是一种烈性免疫系统抑制剂。他明白了，老鼠不仅慢慢把恶心与糖精水联系了起来，而且还把免疫抑制与糖精水联系了起来。每喝一次糖精水，老鼠都“相信”自己正在摄取更多的药，它们的免疫系统相应地作出了反应。接下来便是使它们更容易得病。这是一项惊人的发现，因为当时医学的观念认为，大脑与免疫系统是完全独立的两个方面，不能以这种方式互相影响。不久，阿德尔加盟罗杰斯特大学的免疫学家尼古拉·科恩(Nicholas Cohen)博士，继续探索条件反射免疫抑制。这一配对的精巧宴验，被认为是让心理神经免疫学出名的根本所在。
几年以后，阿德尔又加盟克里夫兰的西部病症储备大学的儿科专家卡仁·欧尔尼斯( KarenOlness)博士，从事人类的心理神经免疫学研究。研究对象是一位叫玛瑞特的13岁小姑娘，她患有严重的狼疮，这是一种能毁坏皮肤、肾脏、血管、神经系统、心脏和其他内脏的自身免疫病。尽管有治疗措施，玛瑞特的病情还是发展到威胁生命的阶段，在作最后的尝试去抑制小姑娘的自身毁坏性免疫反应时，医生要试用环式磷酰胺——阿德尔在他的老鼠实验中使用过的药物。然而有一个难以解决的困难：这种药已知是有毒的。因此，为了限制剂量和减少危险，医生们也决定使用条件反射。
医生们要把这种药与一次不可遗忘的品尝配对服用，所以他们在给玛瑞特注射时让她服用鱼肝油。同时，让她猛吸一口玫瑰花香味，因为他们不能肯定玛瑞特是对香味（嗅味）还是尝味更易发生条件反射。经过3次配对试验后，医生开始改为单独用尝味和香昧进行治疗，实际上没有任何药物。6个月过去了，小姑娘接受了6种而不是12种药物治疗。但是她继续像接受充分剂量治疗所期望的那样反应良好。不幸的是，一年以后，她对鱼肝油如此重的恶心反应，以至于她再也不能把它吞下去，但到那时，她的病情却稳定了下来q尽管还不能从玛瑞特这样的个别病例中得出肯定的结论，但结果肯定是能引人兴趣的。
对免疫系统说话
一一旦科学家们认可了神经系统与免疫系统发生相互作用，他们就开始寻找它们在身体中的联络索。80年代初期的一项关键性发现是，免疫系统的器官富有神经束。大卫·费尔腾(David feltfn)博士是一位神经生物学和解剖学教授，该领域的先驱者。回忆起他正在显微镜下观察脾脏切片时，认识到自己正看的是神经，按当时流行的看法，这些神经不应该在那儿，从那时起，费尔腾及其罗杰斯特大学的同事们，包括他的妻子兼研究伙伴苏姗。费尔腾(Suianne Felten)博士，利用荧光染料跟踪神经经络到如胸腺和淋巴结这样的淋巴样器官。
解剖学上看见的毕竟只是一部分器官间的联系。在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和免疫系统之间的复杂双向通信过程，也依赖于许多化学信使。1973年，坎达斯·伯特(Candace Bert)博士还在巴尔的摩的约翰斯翟普金斯大学读研究生时就作出了一项革命性发现；她与著名神经学家所罗门·斯尼德尔(So[omon Snyde)博士一起工作时，发现阿片类药物如吗啡可以与脑中的细胞结合。由于没有理由说明大脑具有针对这些药物的特殊受体，暗示人体肯定要合成车身的吗啡类化学物质。
两年“后，第一种人体天然阿片类物质被分离了出来。这类化学物质被取名为内啡肚，意为生物内部产生的吗啡。像其他阿片类物质一样，它们可以止痛并诱导欣快感，包括“竞跑者高潮”。内啡肽是一大类化学物质的一部分，面这一大类物质被称为神经肤，它们是由神经细胞释放出来的氨基酸片段。神经肽的作用类似于精神调节剂的作用，它们以高浓度存在于边缘系统，这是大脑的一部分，控制情绪和魄力的中心。这就引导现为罗杰斯特大学神经科专家的伯特提出，神经肽及其受体可能只是“情绪的生物化学关联剂”。
现已查明，人脑内大约有60种不同的神经肽。伯特和其他研究者不久便又开始寻找不仅存在于大脑而且存在于全身中的神经肽及其受体口科学家们居然在胃肠道中发现了它们——“感人肺腑”赋予了新的含义。更有兴趣的是，研究者们在免疫系统的所有初生细胞上都发现了它们。例如，伯特和她的同事发现，所有的神经肽，从阿片到缬酰胺类化学物质(Valium -/ike)，都能适配上叫做巨噬细胞的食菌免疫细胞，并影响它们的运动速度和方向。那么，理论上说神经肽可能是情绪与身体战胜疾病方式之间明确的关联者。
虽然情绪很重要，而理智也重要。法国免疫学家格拉尔·雷诺(Gerard Renorx)寻找过心和身与大脑皮层的相关关系。大脑皮层是人类大脑上一层薄薄的折叠外层，被认为是推理、语言和知觉的部位。雷诺及其同事发现，老鼠大脑皮层的破坏并不明显地改变老鼠的行为，但的确改变了它的免疫功能。效果特殊性取决于大脑皮层哪一边被破坏，大脑皮层的两边看来以一种精巧的平衡状态起作用。
回头对大脑说话
神经肽不是唯一跟免疫系统“对话”的化学物质。主要由内分泌腺释放的有助于调节身体行为的激素，也行使这种功能。例如，类皮质激素是对紧张信号作出反应时由肾上腺释放出来的，已发现它能在数量和强度上减少抗体和淋巴细胞。
再者，人体通讯线路有两条让免疫系统反馈到大脑。70年代中，瑞士研究所的一位医生，即阿根廷出生的休果·贝塞朵夫斯基(Huge Besedovsky)开始寻找这种联络的信号，因为逻辑告诉他应该有某种信号。他和他的同事将电极插入老鼠大脑中，然后将外源细胞注入老鼠体内，以便唤起老鼠的免疫系统的行动。研究者们发现，当这一切发生时，老鼠大脑的电活性上升及某种大脑化学物质浓度下降了。于是，贝塞朵夫斯基的创新工作提供了首例证据证明大脑能查觉出免疫系统的活动。
从1 97 9年开始，得克萨斯大学戛尔夫斯敦医学分校的微生物专家埃得文·布拉洛克(Edwin Blalook)博士证实，免疫细胞不仅能理解而且还能说激素的语言。布拉洛克正在研究干扰素（一种由抗击病毒的白血细胞释放的化学物质）时，他注意到有的情况出乎意料：促肾上腺皮质激素（一种脑下腺分泌的激素）在一只仅装有人类免疫细胞的烧瓶中不断出现。
没过多久，布拉洛克便得出了惊人的结论：免疫细胞除制造干扰索外还制造激素。不仅如此，而且依条件不同而产生整套这种化学物质；促肾上腺皮质激素、生长素、甲状腺素、生殖激素和内啡肽。布拉洛克推测免疫系统的作用犹如“第六感官”，它告诉大脑有关入侵者的情况并协助调节身体的反应。
心理神经免疫学的深入研究
心理神经免疫学可以定义为，对行为、神经和内分泌及免疫过程之间交互作用的研究。其他一些心理神经免疫学的研究领域包括：
·大脑损伤与免疫系统。大脑的下丘脑损伤减少抗体的产生，而刺激同一区域可以促进抗体产生。
·免疫细胞上的激素受体。科学家们已在淋巴细胞上发现r类皮脂酮、胰岛索、睾丸甾酮、雌激索、生长紊等激素的受体。
·淋巴激括素和脑下腺。间-1-亮氨酸是由单棱白细胞和巨噬细胞释放的淋巴激活素，刺激垂体细胞产生促肾上腺皮质素等激素。
·两个系统中共有的细胞类型。含有神经内分泌系统物质一一色粒素的各种细胞在脾、胸腺和琳巴结中发现。
·两个系统中共有的化合物。即神经亮氢酸。它是一种促进某些神经细胞存活的物质，也是一种可诱导B细胞成熟的淋巴激活素产物。
·免疫刺激物的神经效应。分裂索（引起淋巴细胞繁殖的强大的非特异性免疫刺激物）与某种神经细胞结合并改变它们的话性。
·神经细胞的淋巴澈活素产生。中枢神经系统的某些神经胶质细胞的纯化和富集后，当受到刺激时能够分泌出间一l -亮氨酸。
·大脑的支配与免疫疾病。左撇子的大脑功能在脑的两侧分布不正常，容易得自身免疫病。
心理神经免疫学研究的一个特别有希望的领域，正在探索人体的紧张反应及其对广泛疾病的影响。
大脑与关节炎的相关
狼疮和风湿性关节炎是两种涉及炎症的自身免疫病。任何一十患有风湿性关节炎的人，都可以告诉你伴随关节发炎的红斑、发热、肿胀和丧失功能。然而，患者所不知道的是其体内所发生的事情的复杂性。例如，红斑和发热，是当淋巴激活素和其他物质引起病灶赴小血管扩张而充人血液较多引起的。当其他免疫分泌物使小血管渗漏，引起体液和免疫物质渗入周围组织及免疫细胞集聚在病灶处时，肿胀就发生了。炎症是身体对伤害的天然反应。但是由什么引起了像风温性关节炎这种疾病中的过分炎症反应呢？第一位试图回答这一问题的是，美国心理健康研究所神经内分泌免疫学和行为学研究室主任埃塞尔·斯腾伯格(Esther Sternberg)博士。她说：“我们正在研究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在炎症易感度中所起的作用。”她的多数工作是在两个品系的老鼠上作的，一个品系对炎症高度易感，另一个抗炎症。当研究者们把易发炎的老鼠暴露于某种细菌的细胞壁时，老鼠便患上了十分类似于人类类风湿关节炎的一种关节炎。相比之下，抗炎症的老鼠在同样的刺激下一般不会被感染。
斯腾伯格解释道：“在正常情况下会发生的事是，一旦生物在环境中遇到了某些能引起炎症的东西，免疫系统便开启了，免疫细胞把信号送到大脑，大脑启动身体的紧张反应。最后的结果是肾上腺分泌出类皮质脂酮，它们具有消炎作用。它们把开始产生炎症的第一位置的炎症消灭掉。”在易感炎症的刘易斯鼠系中，紧张反应被钝化了。而在抗炎症的费切尔鼠系中，当遇到炎症刺激物时紧张反应转入到旺盛的活动状态。
斯腾伯格说：“当然，情况在人身上总要复杂一些。但我和其他人现在正作的研究表明，患各种各样炎症的人确有被钝化了的紧张反应，很像刘易斯鼠系身上的表现。’’
好的、坏的及讨厌的方面
人体的紧张反应可以是有利的，例如在防止在风湿性关节炎中那样的炎症失控时。然而，在许多情况下，紧张却不那么受人喜欢。在研究抑制免疫系统的紧张效应的前沿科学家中是格拉塞夫妇。
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免疫学家诺纳德·格拉塞(Ronaldglaser)博士和心理学家基可特-格拉塞(Janice Kieco/t -glaser)博士，把他们的天才投入到了一系列对日常生活免疫效果的观察研究上。在他们第一项研究中，他俩及其同事分两期从75名医科学生中抽取了血样：在第一期大约是期末考试之前一个月，第二期是考试的第一天。研究者们发现，在第二期血样中免疫细胞活性降低了，这表明临近考试所引起的紧张状态削弱了关键的防病能力。基可特t格拉塞说：这一发现尤其引人注目是固为“这些学生是通过考试而进入医学院的人，所阻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相当小而可预见的紧张事件。”
考试是产生紧张的短期来源，但在格拉塞夫妇近期的工作中已把焦点集中在一个长期的问题上：发生在看护早老痴呆病患者的配偶身上的慢性紧张。在进行研究的头一年，给69名看护配偶设置了在年龄、教育程度和收入上相近的等数对照被试者，在13个月期间，看护病人的人在3种免疫状态中相对于对照下降。此外，看护患者的人还报告了他们染病的天数也较多。
最近的数据表明，看护病人者比对照人在对疫苗的反应上也较差。这是他们免疫功能相对较差的又一证据，因为疫苗是通过激活免疫反应而起作用的。更坏的情况是，基可特·格拉塞说：“年龄较大的人可能不能摆脱慢性紧张。在免疫学上，我们看不出恢复的迹象，甚至在其患早老痴呆病的配偶死亡平均两年之后也未见恢复的迹象。”
大脑与常见感冒的相关性
现在已有许多种紧张与多种免疫变化联系了起来。在犬多数研究中，剩下尚未回答的问题是：这些变化足以实际上影响一个人的健康吗？另一位试图回答这个问题的研究者，是在匹兹堡的卡尼吉美伦大学心理学教授谢尔登·科恩(SheldonCohen)博士。
在1 9 91年，刊登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研究论文中，科恩及其同事考察了紧张状态是否抑制对常见感冒的抵抗力。420名被试者是健康的成年人，首先让他们填写自我评价他们生活紧张程度的问卷。然后，给394名自愿者在鼻孔中滴入带有5种感冒病毒中之一的滴鼻剂，另外26名滴人无害的盐水滴鼻剂。然后将这些被试者隔离在公寓里一周。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有一位医生给每一位被试者检查感冒征兆。每位被试者甩过的面巾纸也进行了计敬。
只有在被试者经医生诊断为感冒和经实验室感染确认报告后，才划归为已得感冒。总的情况是，接受病毒酌人中有38%归入已患感冒组。然而，被试者在问卷中给紧张打分越高者，他或她患感冒的可能性越大。甚至把受紧张影响的其他健康因素，如抽烟、喝酒、锻炼、节食和睡觉质量等也计入后，研究结果仍然如此，
科恿说：“大量的文献表明，紧张与心理学家们称为的病因行为相联系．也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紧张和其他心理因素改变着免疫系统。仍不清楚的是，这些变化（一般在正常范围内）到什么程度才有发病的迹象。迄今，紧张能影响对传染病的感受性这一概念几乎投有经验支持。”
显著性的重要性
科恩的意见提出了一个心理神经免痤学中的中心问题：所有这些免疫测定的相关程度。当研究者说他们发现了某种变量的显著差异时，一般指他们提出的变化在统计学上是显著的变化——挟句话说，如果实际上无效果，那么观察到的结果是偶然发生的，即统计学概率只有很小。然而，正因为统计上显著的东西（换言之，即富有医学意艾的疾病标志）并不一定指临床上也显著。如果某人的健康有实际的细节，那么免疫测定银可能以本来不会有的方式变化。
最容易测定的免疫功能标志，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标志。那么，怎样设计和解释心理神经免疫学实验，就可能是一种挑战一一由于该领域的学科交叉性又使其变得更为困难。对一个研究者来说，要掌握心理神经免疫学所涉及的所有学科是不容易的，正如来自不同专业领域的科学家互相合作不容易一样。
尽管如此，由于近年来成立了心理神经免疫学的专门机构．下--代科学家也许能更好地武装起来面对这些挑战。现在，全美国许多名牌大学都开设了，心理神经免疫学的博士点和博士后训练课程。其中有亚特兰大的埃默里大学、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宾夕法尼亚医学院、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棱、科罗拉多大学圆石溪分校、迈阿密大学、北卡罗莱纳大学查伯尔山分校、匹兹堡大学和罗杰斯特大学。
此外，一些组织如密执安卡拉马祖的费兹尔研究所，向从事心理神经免疫学的研究人员、教育家、记者和其他人提供资助。在其他方面，费兹尔研究所还出版《进展：心身健康》杂志和制作5集系列公共电视节目《治疗，跟比尔·摩亚一家追思弥撒》。该节目于19 93年2月首播成功。这部系列片表达了广大公众意愿的信号是．52家电视台出资建立起了研究团体，在第二次播放后展开心身问题的讨论。
人体语言中的诗韵
神经肽和激素可以对免疫系统说话。免疫系统用一种大脑能理解的语言“回答”。这种“交谈”似乎对我们的健康状况有话要说。
在本章中，人体系统中存在的这种双向交流常以“语言”一词来描述。这是一个随手拣来并且比较适当的比喻。语法与免疫学之间的基本相似处，也许要算由丹麦科学家尼尔斯，杰尔恩(Niels Jerne)在1 984年斯德哥尔摩所作的演讲表述得最好了。当时他正在接受诺贝尔医学奖一一他与另两位科学家因推进了免疫学而共享这项殊荣。
杰尔恩指出，所有人类语言用不过10万字的词汇便可以行使全部功能——比预估的免疫系统的抗体库小loo倍。然后他暗示，免疫系统的词汇可认为是不仅由“词”而且由“句'f组成，每个“句子”都“能对免疫系统遇到的大量抗原表达的任何语句作出反应”。所以以杰尔恩的观点，免疫系统和大脑还共享另一个特征：以无穷的创造性方式表达它们自己的天生本领。
关于前沿和先驱课题
科学创造性反映在心身研究的突然涌现。在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的主数据库中，搜寻以主题词“心理神经免疫学”下的全世界医学文献，从1992年到1 9 95年上半年就有161篇（当然，还有许多列在较窄主题下的其他与心理神经免疫学有关的研究报告）。而从1 986年到1989年的文献以同样的查询条件只找出4篇文章。这同样证明了该领域的新颖和发展势头。
今天，心理神经免疫学已拓宽了自己的范围，包括进了科学中景摄魂夺魄的题目。例如，在1995年召开的-次心理神经免疫学大会上，包括的题目有《病人与保健人员互相作用的影响>、《心理学对健康的影响》、《关于人格和癌症的证据>、《精神与免疫互相作用的策划者》、《克服紧张的致病效应的策略》、《疾病中的心理学干扰》及《心理干扰在癌症和艾滋病中的应用》。这些都是我们在本书中将涉及的前沿和先驱课题。